“你这是打算走?”纸从来没这么生气过。
他和笔相处了这么久,第一次因为笔试失败就要闹分裂。
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。
他没有功利心,但是笔有。
不过为了笔,他当然可以牺牲自己内心的那么佛系的想法了。
笔“嗯”了一声,头也不回离开了。
纸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双眼泛红,眼尾已经湿润了。
一旁的墨见状,上前搂住他,声音柔得似水:“唉,自古笔纸多别离啊,你也不用在意,好男人多的是,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。”
纸睨了墨一眼:“你到底会不会说话?”
墨做了个闭嘴的动作:“自是没有四大才子之首您会。”
纸傲娇的哼了声。
一边的砚正在背书,看见墨跟别的男人亲近,哪怕属性相同,内心也无法避免醋意大起。
这几天,纸和笔的练习算是彻底断了。
纸表面看着不在意无所谓,甚至风风光光去酒楼调戏小生,喝个烂醉在被人送回来。
墨和纸从小一起长大,情同手足,对他的习性知根知底,哪会不知道他只是想气气笔,然后被笔狠狠教训一番。
几天后,他们酒楼门口,遇见了恰巧路过的笔。
笔瞧见纸眼尾泛红,神情迷离的模样,内心就一阵愤怒。
“我不过离开半月,你便如此作践自己!你……!”笔气得说话都打顿:“你真是…叫我太失望了。”
纸毫不在意,搂着一旁的小生笑得妩媚:“既已分开,公子有何权利追究我的所作所为。”
一旁的墨举着扇子捂面,内心感到好笑。
纸啊,你就作吧,以后又得你哭了。
不等笔说话,纸又道:“罢了,不跟你计较了,回家背诗去,几日吼的舞诗大会,输给我就来服侍我。”
笔抿着唇,眼底深处有一丝炸裂,难以知心,纸竟光天化日之下说出这番话。